1. 项目概述:当看板遇上文档,一种全新的智能体编排范式
如果你和我一样,在尝试用 Hermes Agent 这类智能体框架来构建自动化工作流时,常常会陷入一种纠结:一方面,我们习惯了用 Markdown 文件(比如AGENTS.md或TEAMAGENTS.md)来静态地定义智能体的角色、能力和协作关系,这种方式结构清晰、易于版本管理,但缺乏动态性和直观的流程视图;另一方面,我们又渴望像使用 Trello、Jira 或飞书看板那样,通过拖拽卡片来可视化地编排任务流,直观地看到任务状态流转,但纯看板工具往往难以承载复杂的逻辑判断和参数传递。
“Kanban + Markdown 混合编排”这个想法,正是为了解决这种割裂感。它不是一个全新的工具,而是一种在 Hermes Agent 生态下的实践思路和架构模式。其核心目标是:用 Markdown 文件承载智能体的“静态知识”与“能力契约”,用看板(Kanban)来驱动和可视化“动态协作”与“任务状态”。简单来说,Markdown 是剧本,看板是舞台和导演的调度台。这种混合模式,尤其适合处理那些步骤明确但分支复杂、需要多人(多智能体)接力、且状态需要持续跟踪的中长期项目,比如内容创作流水线、多步骤数据分析报告、或是跨部门的自动化审批流程。
我最初是在为一个视频制作团队设计自动化脚本生成流程时,摸索出这套方法的。单纯用AGENTS.md定义编剧、分镜、配音三个智能体,它们之间的信息传递和触发条件写起来非常冗长;而只用看板,又没法精细地控制每个智能体接收的指令模板和输出规范。将两者结合后,整个流程的清晰度和可控性得到了质的提升。接下来,我将详细拆解这种混合编排模式的核心设计、具体实现以及我踩过的一些坑,希望能为你带来启发。
2. 混合编排的核心设计思路与优势
为什么是“混合”而不是二选一?这源于对两种工具本质特性的深度思考。Markdown 文件的优势在于其“强结构、弱时序”和“版本友好”。一个定义良好的AGENTS.md文件,可以清晰地描述智能体的身份、系统提示词、可用工具、输入输出格式,甚至是与其他智能体的通信协议。它是智能体世界的“宪法”和“字典”,一旦定义,相对稳定。而看板的优势在于其“强时序、弱结构”和“状态可视”。卡片在列表间的移动,天然地表达了任务的生命周期(待处理、进行中、已完成、阻塞),列表本身也可以代表不同的处理阶段或负责的智能体。
2.1 设计哲学:关注点分离
混合编排的核心设计哲学是“关注点分离”。
- Markdown 负责“是什么”和“能做什么”:即智能体的元数据、能力定义和契约。这部分内容变化频率低,需要严谨的定义和版本控制。
- 看板负责“何时做”和“做到哪了”:即任务的触发条件、执行顺序和状态跟踪。这部分内容变化频率高,需要灵活的调整和直观的展示。
例如,在一个“周报生成”工作流中:
- 在
TEAMAGENTS.md里,你会定义:DataFetcher智能体:负责从数据库拉取原始数据,其提示词规定了查询的格式,其输出必须是规范的 JSON。Analyst智能体:负责分析 JSON 数据并提炼洞察,其提示词要求遵循固定的分析框架。Reporter智能体:负责将洞察润色成自然语言的周报段落,其提示词规定了文风和模板。
- 在看板上,你会创建三个列表:“数据待提取”、“分析中”、“报告撰写中”。一张代表“销售部周报”的卡片,其描述里可能只包含一个简单的指令:“生成第五周销售数据报告”。这张卡片被拖入“数据待提取”列表时,就会触发
DataFetcher智能体,并将卡片描述作为输入的一部分。DataFetcher执行完毕后,会将输出的 JSON 附加到这张卡片的评论或某个自定义字段中,然后自动(或手动)将卡片拖到“分析中”列表,进而触发Analyst智能体。
2.2 核心优势解析
这种设计带来了几个显著优势:
- 可维护性大幅提升:修改智能体的能力?只需更新
AGENTS.md,所有用到该智能体的看板工作流都会自动继承新能力。调整工作流顺序?只需在看板上拖拽卡片或调整列表,无需触碰复杂的 Markdown 逻辑链。 - 可视化与透明度:项目经理或非技术成员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所有任务的当前状态、阻塞环节和负责人(哪个智能体在处理),降低了沟通成本。
- 灵活性与复用性:同一套智能体定义(Markdown)可以被多个不同的看板工作流复用。比如,
DataFetcher和Analyst既可以用在周报生成看板,也可以用在月度复盘看板,只需配置不同的看板列表和触发规则即可。 - 降低心智负担:开发者无需在单个 Markdown 文件里用复杂的条件语句描述整个工作流,只需聚焦于每个智能体单元的健壮性。工作流的组装变成了更直观的“搭积木”过程。
3. 实现混合编排的关键技术环节
理解了为什么,接下来就是怎么做。实现 Kanban + Markdown 的混合编排,需要解决几个关键技术问题:如何让看板“感知”到 Markdown 中定义的智能体?如何实现状态变更的自动触发?数据如何在看板卡片和智能体之间流转?
3.1 桥梁构建:解析 Markdown 并映射到看板
首先,需要一个“解析器”或“适配层”。这个层的作用是读取你的AGENTS.md或TEAMAGENTS.md文件,将其中的智能体定义转化为看板系统能够理解的“资源”。对于 Hermes Agent,其 Markdown 定义通常有比较清晰的模式,例如用##标题定义智能体名称,用代码块或特定标记定义配置。
一个简单的 Python 脚本示例,用于解析智能体定义并生成可供看板工具使用的元数据:
import re import yaml from pathlib import Path def parse_agents_md(md_file_path): """ 解析 Hermes Agent 格式的 AGENTS.md 文件。 返回一个智能体字典列表。 """ content = Path(md_file_path).read_text(encoding='utf-8') # 假设智能体以 '## AgentName' 格式开头,配置在后续的 ```yaml 代码块中 agent_pattern = r'##\s+(\w+)\s*\n```(?:yaml|json)\n(.*?)\n```' matches = re.findall(agent_pattern, content, re.DOTALL) agents = [] for agent_name, config_block in matches: try: config = yaml.safe_load(config_block) agents.append({ 'name': agent_name, 'config': config, # 可以从 config 中提取关键信息,如描述、能力关键词等 'description': config.get('description', ''), 'capabilities': config.get('capabilities', []) }) except yaml.YAMLError as e: print(f"解析智能体 {agent_name} 的 YAML 配置时出错: {e}") continue return agents if __name__ == "__main__": agents = parse_agents_md('./AGENTS.md') for agent in agents: print(f"智能体: {agent['name']}") print(f" 描述: {agent['description']}") print(f" 能力: {', '.join(agent['capabilities'])}") print("-" * 20)这个解析器提取出的智能体信息,可以被注入到看板系统中。例如,在 Trello 或类似支持 Power-Up(插件)的看板里,你可以为每个解析出的智能体创建一个“按钮”或“动作”,当用户点击时,就代表调用该智能体处理当前卡片。
3.2 状态驱动与事件监听
混合编排的“引擎”是看板的状态变化。我们需要监听“卡片被移动到特定列表”这个事件。大多数现代看板工具(如 Trello, Monday, 飞书项目)都提供了 Webhook 或 API 来监听这类事件。
实现流程如下:
- 配置 Webhook:在看板工具中,为你关心的列表(如“待分析”、“待审核”)配置 Webhook。当有卡片进入该列表时,看板工具会向一个你指定的 URL(你的服务器端点)发送一个 HTTP POST 请求, payload 中包含卡片详情、列表ID等信息。
- 构建事件处理器:在你的后端服务(可以用 Flask, FastAPI 等快速搭建)中,接收这个 Webhook。
- 路由到对应智能体:处理器解析 payload,确定卡片进入了哪个列表。根据预设的“列表-智能体”映射关系(例如,“待分析”列表映射到
Analyst智能体),找到需要执行的智能体。 - 组装任务上下文:从卡片中提取任务描述、附件、评论历史等,结合
AGENTS.md中该智能体的系统提示词和配置,组装成完整的、符合 Hermes Agent 调用格式的请求。 - 调用智能体并更新看板:通过 Hermes Agent 的 API 调用对应的智能体。获取结果后,将结果写回卡片的评论、描述或一个特定的自定义字段中。然后,根据智能体执行结果中可能包含的“下一步建议”,自动或将卡片移动到下一个列表(例如,从“待分析”移动到“待报告”)。
注意:自动移动卡片需要谨慎。我建议在初期采用“半自动”模式:智能体执行完成后,在卡片评论里 @ 相关人员或添加一个明确的“请移至下一阶段”标签,由人工确认后移动。这避免了因智能体误判导致的流程混乱。等流程稳定后再考虑全自动。
3.3 数据流转与上下文保持
数据如何在看板和智能体间无损传递是关键。卡片本身的信息(标题、描述、附件链接)是初始输入。智能体产生的输出(如分析报告、生成的文案)需要写回看板,作为下一环节智能体的输入。
我的实践经验是建立一个“卡片上下文存储区”:
- 首选方案:使用卡片的“描述”或“评论”区进行追加。将每次智能体的输入输出,以清晰的标记(如
[Input from User],[Output by Analyst@2023-10-27])追加到卡片描述或一条评论中。这样整个决策链完全可见,便于回溯和调试。缺点是描述可能变得很长。 - 进阶方案:利用看板的自定义字段。许多看板工具支持自定义字段,如“长文本”、“下拉菜单”。你可以为卡片创建“原始需求”、“数据分析结果”、“最终报告”等字段。每个智能体只读写自己负责的字段。这样结构更清晰,但设置稍复杂。
- 外部存储方案(适用于大型输出):如果智能体生成了图片、长文档等,可以先将文件存储到云存储(如 S3、OSS)或本地服务器,然后将文件链接写入卡片评论或自定义字段。确保 Hermes Agent 有权限访问这些存储服务。
一个数据流转的示例:
- 用户创建卡片,标题:“Q3市场活动复盘”,描述:“请分析附件中的活动数据Excel,总结得失,并提出下季度建议。”
- 卡片被拖入“数据分析”列表,触发
Analyst智能体。 - 后端服务收到 Webhook,调用
Analyst,传入卡片描述和附件链接。 Analyst读取 Excel,分析后输出一段 Markdown 格式的分析摘要。- 后端服务将这段摘要,以
**数据分析摘要 (生成于 {时间})**的格式,追加到卡片的描述末尾。 - 同时,在卡片上添加标签“
待审核”或评论“@项目经理 数据分析已完成,请移至‘报告撰写’列表”。 - 项目经理查看摘要,将卡片拖入“报告撰写”列表,触发
Reporter智能体,以此类推。
4. 基于流行看板工具的实操配置
理论需要落地。这里我以 Trello 和飞书多维表格(作为看板视图)为例,给出具体的配置思路。选择它们是因为 API 丰富、生态成熟。
4.1 使用 Trello 作为编排看板
Trello 的 Power-Up 和 API 非常强大,适合做自动化集成。
步骤 1:基础准备
- 在 Trello 创建你的项目看板,例如“智能内容创作流水线”。
- 创建列表,代表工作流阶段:
需求池->脚本撰写中->素材准备中->审核中->已完成。 - 前往 Trello Developer Portal 获取你的 API Key 和 Token。
步骤 2:构建连接桥梁(后端服务)你需要一个始终在线的服务来处理 Webhook。可以用 Python Flask 快速搭建:
from flask import Flask, request, jsonify import requests import os app = Flask(__name__) TRELLO_API_KEY = os.getenv('TRELLO_KEY') TRELLO_TOKEN = os.getenv('TRELLO_TOKEN') HERMES_AGENT_URL = "http://your-hermes-agent-server/run" # Hermes Agent 服务地址 # 预设列表ID与智能体的映射 LIST_AGENT_MAPPING = { '列表ID_脚本撰写中': 'ScriptWriter', '列表ID_素材准备中': 'AssetCollector', # ... 其他映射 } @app.route('/webhook/trello', methods=['POST']) def handle_trello_webhook(): data = request.json # Trello Webhook 会发送各种事件,我们只关心 `action.type: updateCard` 且 `listAfter` 变化 if data.get('action', {}).get('type') == 'updateCard': card_id = data['action']['data']['card']['id'] list_after_id = data['action']['data']['listAfter']['id'] list_before_id = data['action']['data']['listBefore']['id'] # 只有当卡片移入我们关心的列表时才处理 if list_after_id in LIST_AGENT_MAPPING and list_before_id != list_after_id: agent_name = LIST_AGENT_MAPPING[list_after_id] # 获取卡片详情 card_url = f"https://api.trello.com/1/cards/{card_id}?fields=name,desc,url&key={TRELLO_API_KEY}&token={TRELLO_TOKEN}" card_data = requests.get(card_url).json() # 组装给 Hermes Agent 的请求 task_context = { "card_title": card_data['name'], "card_description": card_data['desc'], "card_url": card_data['url'], "target_stage": list_after_id } # 调用 Hermes Agent hermes_payload = { "agent": agent_name, "input": task_context # 可以根据需要附加解析好的 AGENTS.md 中该智能体的配置 } response = requests.post(HERMES_AGENT_URL, json=hermes_payload) if response.status_code == 200: result = response.json().get('result', '') # 将结果追加到卡片描述 new_desc = card_data['desc'] + f"\n\n---\n**[{agent_name} 执行结果]**\n{result}" update_url = f"https://api.trello.com/1/cards/{card_id}?key={TRELLO_API_KEY}&token={TRELLO_TOKEN}" requests.put(update_url, data={'desc': new_desc}) # 可选:添加评论或标签 comment_url = f"https://api.trello.com/1/cards/{card_id}/actions/comments" requests.post(comment_url, params={'key': TRELLO_API_KEY, 'token': TRELLO_TOKEN}, data={'text': f'智能体 `{agent_name}` 已处理完成。'}) else: # 处理错误,例如添加错误标签 pass return jsonify({'status': 'ok'}), 200 if __name__ == '__main__': app.run(host='0.0.0.0', port=5000)步骤 3:配置 Trello Webhook
- 将你的 Flask 服务部署到公网(如使用 Vercel, Railway, 或自有服务器),获得一个
https://your-service.com/webhook/trello的地址。 - 使用 Trello API 为该看板创建 Webhook,监听
updateCard事件,回调地址填上述 URL。curl -X POST \ 'https://api.trello.com/1/tokens/{yourToken}/webhooks/?key={yourKey}' \ -H 'Content-Type: application/json' \ -d '{ "description": "Hermes Agent 触发器", "callbackURL": "https://your-service.com/webhook/trello", "idModel": "{你的看板ID}" }'
现在,当卡片在列表间移动时,你的后端服务就能自动调用对应的 Hermes 智能体了。
4.2 使用飞书多维表格作为编排看板
飞书多维表格的“看板视图”和自动化功能也非常适合,且在国内访问更顺畅。
步骤 1:表格设计
- 创建一个多维表格,字段至少包含:
任务名称(文本)、当前状态(单选,选项对应列表:需求池、撰写中、准备中、审核中、完成)、任务描述(多行文本)、AI处理结果(多行文本)、最后处理时间(日期时间)。 - 切换到“看板视图”,分组依据选择“当前状态”字段。
步骤 2:利用飞书自动化(原“工作流”)飞书多维表格的自动化可以监听记录变更,并发送 HTTP 请求,这替代了 Webhook。
- 在表格中点击“自动化”->“创建新工作流”。
- 触发器选择:“当记录匹配条件时”。条件设置为“当前状态”字段“变为”“撰写中”。
- 添加动作:“发送 HTTP 请求”。
- 请求 URL:你的后端服务地址(类似 Trello 例子中的
/webhook/feishu端点)。 - 方法:POST。
- Body:选择“自定义”,并填入 JSON,例如
{"record_id": “{{记录的ID}}”, “new_status”: “撰写中”, “task_name”: “{{任务名称}}”, “description”: “{{任务描述}}”}。飞书会自动替换变量。
- 请求 URL:你的后端服务地址(类似 Trello 例子中的
- 保存并启用工作流。
步骤 3:适配后端服务你的后端服务需要增加一个端点来处理飞书的请求,逻辑与 Trello 类似,但需要调用飞书 API 来更新表格记录(将智能体结果写入“AI处理结果”字段)。
# 飞书 API 工具函数示例 import requests def update_feishu_record(app_token, table_id, record_id, result_text, feishu_token): url = f"https://open.feishu.cn/open-apis/bitable/v1/apps/{app_token}/tables/{table_id}/records/{record_id}" headers = { "Authorization": f"Bearer {feishu_token}", "Content-Type": "application/json; charset=utf-8" } data = { "fields": { "AI处理结果": result_text, "最后处理时间": int(time.time() * 1000) # 飞书时间戳是毫秒 } } response = requests.patch(url, headers=headers, json=data) return response.json()重要提示:无论是 Trello 还是飞书,都需要妥善保管 API Key/Token,不要硬编码在代码中,务必使用环境变量。飞云的 Token 有过期时间,需要实现定期刷新逻辑。
5. 混合编排实践中的常见问题与避坑指南
在实际搭建和运行这套混合系统的过程中,我遇到了不少问题,这里总结出来,希望能帮你少走弯路。
5.1 智能体执行失败或超时
这是最常见的问题。卡片移动触发了智能体,但智能体没有响应或报错。
- 排查思路1:检查 Webhook/自动化是否送达。在你的后端服务中添加详细的日志,记录每次收到的请求体。确认看板工具确实发送了请求,且数据格式正确。
- 排查思路2:检查 Hermes Agent 服务状态。直接调用 Hermes Agent 的 API,看是否正常。可能是模型服务挂了、端口不对、或请求格式不符合 Hermes 预期。
- 排查思路3:检查上下文组装。智能体执行失败,很多时候是因为输入(Prompt)组装得不对。确保你从卡片中提取的信息,与
AGENTS.md中该智能体期望的输入格式匹配。例如,智能体期望一个{“query”: “...”}的 JSON,但你传过去的是纯文本。- 技巧:在开发阶段,可以先将组装好的 Prompt 打印到日志或写回卡片评论,人工检查一下是否合理。
- 超时处理:看板 Webhook 或自动化可能有超时限制(如30秒)。如果智能体任务很重,容易超时。解决方案是采用“异步触发”模式:后端服务收到 Webhook 后,立即返回成功,然后将任务推入一个消息队列(如 Redis, RabbitMQ),再由一个独立的“工作进程”消费队列,调用智能体并更新看板。
5.2 循环触发与状态震荡
一个危险的陷阱是:智能体A处理完卡片后,自动将卡片移到列表B,触发智能体B;智能体B处理完又移回列表A,形成死循环。
- 根本原因:状态映射规则设计有重叠或歧义,或者智能体的输出中包含了触发移动的指令,而移动的目标列表又被其他规则监听。
- 解决方案:
- 精细化状态设计:确保每个列表代表一个明确的、互斥的阶段。例如,“分析完成”和“待报告”应该是两个不同的状态,而不是都用“进行中”。
- 引入防重机制:在卡片上添加一个“最后处理智能体”或“处理批次ID”的标签/字段。当智能体被触发时,先检查这个标记,如果自己刚处理过,则跳过。
- 人工确认环节:在关键状态转移点(如“分析完成”->“报告撰写”)保留手动拖拽,避免全自动闭环。
5.3 数据一致性与版本管理
当多个人工成员和多个智能体同时操作一张卡片时,可能出现数据覆盖。
- 问题场景:智能体正在写结果到卡片描述,同时有人手动修改了描述,导致智能体的结果被覆盖或产生混乱的合并。
- 最佳实践:
- 写操作标准化:规定智能体只向“评论”区域或特定的“AI输出”自定义字段追加内容,避免直接覆盖核心的描述字段。
- 使用锁或版本号:更复杂的系统可以在更新卡片前,先获取卡片的当前版本号(如果 API 支持),如果版本号已变,则说明有冲突,需要处理(如放弃、重试或通知人工)。
- 清晰的标记:智能体的每次输出都带上时间戳和智能体名称,便于区分和追溯。
5.4AGENTS.md与看板配置的同步问题
修改了AGENTS.md中某个智能体的能力,但看板上映射的还是旧名字或旧接口。
- 解决方案:建立配置中心。不要将“列表-智能体”的映射关系硬编码在后端代码里。可以将其存储在一个独立的配置文件(如
board_config.yaml)或环境变量中。这个配置文件应该和AGENTS.md一起纳入版本管理。当AGENTS.md更新时,需要同步检查并更新这个映射配置文件。
这样,部署新版本时,配置和代码一起更新,保证了一致性。# board_config.yaml workflows: content_creation: board_id: "trello_board_abc123" list_mappings: - list_name: "脚本撰写中" list_id: "list_id_1" agent_name: "ScriptWriter" trigger_on_entry: true - list_name: "素材准备中" list_id: "list_id_2" agent_name: "AssetCollector" trigger_on_entry: true
5.5 权限与安全
你的后端服务需要保管看板 API 密钥和 Hermes Agent 的访问权限。
- 密钥管理:绝对不要提交到代码仓库。使用环境变量或专业的密钥管理服务(如 AWS Secrets Manager, HashiCorp Vault)。
- API 访问控制:确保你的 Hermes Agent 服务不是完全公开的,至少要有 IP 白名单或简单的 API 密钥验证,防止被恶意调用。
- 输入验证:对从 Webhook 接收到的卡片数据进行清洗和验证,防止注入攻击。特别是当卡片描述或标题可能包含用户输入的任意内容时。
6. 从简单到复杂:混合编排的进阶玩法
当你熟悉了基础模式后,可以尝试一些更高级的用法,让工作流更加智能和强大。
6.1 条件分支与动态路由
看板不仅仅是线性流水线。你可以实现基于卡片内容或智能体输出结果的条件分支。
- 实现方法:在你的后端事件处理器中,在调用智能体并获取结果后,不直接移动卡片,而是先对结果进行解析。
- 例如,
Analyst智能体输出的 JSON 中有一个priority字段,值为high。 - 你的处理器读取这个字段,然后根据规则决定下一步:如果是
high,则将卡片移动到“加急审核”列表;如果是normal,则移动到“常规审核”列表。 - 这相当于在看板中实现了“IF-THEN”逻辑。你甚至可以根据结果中的关键词,动态选择下一个要触发的智能体,实现非线性工作流。
- 例如,
6.2 看板即状态机,卡片即会话
将一张卡片视为与用户或一个任务相关的“长期会话”。卡片在整个生命周期中,积累与多个智能体的交互历史。
- 应用场景:客户支持工单。用户提交问题(创建卡片),先由“分类智能体”判断问题类型并打上标签,移动到“技术问题”或“账单问题”列表,触发对应的专家智能体。专家智能体与用户在卡片评论区内进行多轮对话(通过你的后端服务中转),所有对话历史都记录在卡片上。问题解决后,移动到“已关闭”。整个过程的完整上下文都保存在卡片中,便于复盘和审计。
6.3 与外部系统的深度集成
看板可以作为连接 Hermes Agent 与其他企业系统的枢纽。
- 触发外部动作:当卡片移动到“已完成”列表时,除了标记任务结束,还可以触发一个智能体去调用公司内部的 CRM API,更新客户状态;或者调用通知 API,向 Slack/钉钉群发送消息。
- 拉取外部数据:当卡片被创建时,可以触发一个智能体,根据卡片标题中的客户 ID,自动从数据库拉取客户最新信息,并填充到卡片描述中,为后续处理智能体提供丰富上下文。
混合编排的魅力在于,它用最直观的方式(看板)管理了最复杂的部分(状态与流程),同时又用最严谨的方式(Markdown)定义了最核心的单元(智能体能力)。它降低了智能体工作流的构建和维护门槛,让注意力可以更多地集中在智能体本身的能力优化上。从我自己的使用体验来看,一旦这套系统跑通,项目管理的效率和自动化程度会有非常显著的提升。当然,初期搭建需要一些投入,但考虑到长远的可维护性和灵活性,这份投资是值得的。如果你正在为多个智能体如何协同工作而烦恼,不妨从一个小型项目开始,尝试一下这种 Kanban + Markdown 的混合编排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