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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Forge 是一款面向 Windows、macOS 与 GNU+Linux 的免费（自由）开源字体编辑器。本文以官方 FAQ 文档（doc/sphinx/faq.rst）为骨架，逐一拆解用户最常遇到的疑问：为什么需要字体编辑器、字体点大小与 em 单位如何理解、如何在不同操作系统上安装字体、如何进行格式转换、Hinting 指令如何处理、以及大量编辑器内部的怪异行为。读完本文，你将系统掌握 FontForge 的核心概念、跨平台字体安装流程与常见故障的排查思路，并能在实际项目中直接复用这些操作步骤。

关于 FontForge 本身的疑问

为什么还需要一个字体编辑器？

面对"字体已经够多了"的疑问，FAQ 给出了一个明确的回答：字体是艺术品，如同水彩画，永远不会"够多"。从实用角度讲，仍存在大量未被满足的需求：拉丁字体很多，但希腊文、西里尔文、印度系文字、泰文、中日韩等字体的高质量作品相对稀少；研究古文字系统的学者常常需要自行设计字体；而即便是现有字体，也可能缺少连字（ligature）、缺少带音调符号的字形、缺乏配套的西里尔文或希腊文字形。

除了创建与修改字体，FontForge 还被广泛用于：格式转换、从字体文件中提取信息、以及在不安装字体的情况下直接预览字体效果。

为什么用 C 写而不是 C++？

作者坦言自己并不认同面向对象实践，认为 C++ 过于复杂且难以调试。文中列举了几条个人理由：C++ 程序语义难以完整确定（编译器可自由生成临时对象，而临时对象的构造/析构可能带来副作用）；外部构造函数执行顺序不确定；单步调试时经常跳入大量意外的内联过程调用；以及各编译器行为存在细微差异。作者曾在 1987–1994 年间为 Green Hills Software 编写过 C++ 前端，属于基于长期实践的判断，而非偏见。

这一选择在仓库中同样可见：核心字体引擎（如 fontforge/splinefont.c、fontforge/tottf.c、fontforge/parsettf.c）以 C 为主，仅在 GUI 绑定、脚本桥接等少量位置使用 C++（如 fontforge/python.cpp）。

为什么采用 BSD 许可证而不是 GPL？

作者的立场非常直白："我不喜欢强迫别人接受限制"。BSD 许可证的核心诉求只有两点——"不要起诉我，如果用了我的代码请保留版权声明"。作者认为 GPL 将限制强加于人，而他希望 FontForge 被自由使用、修改甚至被嵌入其他项目。文中也提到，其 OpenType 代码曾被某些 TeX 包借鉴，作者也从其他软件包借鉴过校验和生成代码——这种互助正是开源生态的价值所在。

为什么在运行时动态加载库而不是静态链接？

作者不喜欢依赖：下载一个包却被迫再装五六个依赖包是不可接受的。因此 FontForge 尽量自己实现功能，并将二进制包整体发布；对于不得不使用的外部库，则采用运行时dlopen动态加载——在真正需要时才加载。例如用户从不查看 SVG 字形就不需要 libxml2，从不导入 JPEG 图像就不需要 libjpeg。这样既加快了启动速度，又保证了缺失某个库时其余功能照常工作。

为什么没有路线图？

作者坦承自己"不这样思考"：不预先规划，而是带着模糊方向边探索边前进。文中以 Python 脚本支持为例描述这种演进：加入 Python 后，随之诞生了用户自定义导入/导出格式的机制，然后是启动脚本、事件脚本、自定义菜单项，最终甚至可以把 FontForge 作为库嵌入 C 程序。许多功能来自用户的真实需求，而不是计划表。

字体的基本概念：点大小、em 单位与行间距

什么是"12 点字体"？

一个字体是 12 点大小，当两行相邻（不加行距）文本的基线距离为 12 点时。点大小并非由任何字形的大小决定——金属活字时代，点大小对应的是承载该字体的金属字模（slug）的高度。因此点大小并不是衡量字形的绝对尺寸，有些字体为音调符、升部或降部预留更多空间，实际字形会显得更小。传统上，英美使用 pica 点（1/72.27 英寸），欧洲使用 didot 点（1/67.54 英寸）——欧洲点稍大，恰好为带音调符号的欧洲语言留出空间。

什么是 em 单位（内部单位）？

当字形实际被绘制时，其大小取决于 em 大小（em-size）。例如一个长度 500 内部单位的 dash 字形，若字体 em 大小为 1000 单位，绘制在 12 点时字形长度为 500/1000 × 12 = 6 点；在 72 dpi 屏幕上即 6 像素。em 大小可通过Element → Font Info → General设置，通常为 1000 或 2048，其含义是排版升部与降部之和（金属活字时代即字模高度、基线到基线的距离）。FontForge 内部即以该坐标系显示轮廓字形。

如何设置字体行间距？

这取决于字体类型、目标操作系统乃至"运气"：

• Type1 字体：无法直接设置行间距，应用通常依据字体包围盒（bounding box）推算，这是常见但糟糕的做法。
• TrueType/OpenType：
  • macOS：行间距由 'hhea' 表的 ascender/descender 决定，而它们又被设置为字体包围盒值。可通过Element → Font Info → OS/2 → Metrics控制。
  • Windows：规范要求使用 OS/2 表中的 Typo Ascent/Typo Descent（两者之和应为 em 大小）。但多数 Windows 应用并不遵循该规范，而是基于 Win Ascent/Descent 计算行距——这些值本应只定义裁剪区域。如果 GPOS 查找可能把字形移出包围盒（如 mark-to-base 定位），裁剪区域应大于包围盒。微软为此在 OS/2 表中加入了一个冗余位，即 OpenType 中的 UseTypoMetrics，FontForge 中对应Element → Font Info → OS/2 → Metrics → Really Use Typo Metrics。
  • Linux：没有统一共识，应用可能采用上述任意一种方案。

FAQ 进一步指出：现代字体常含多种文字系统，各系统行距需求不同（英语几乎不用音调符号，可排得更紧密；德语等语言则需要更多空间）。与其设置一个全局行距，不如使用 OpenType 'BASE' 表按脚本、语言和激活特性（如 'mkmk' 特性增加行距）分别指定。

如何标记等宽字体？

你不需要显式标记。只需保证字体中所有字形具有相同宽度，FontForge 会自动将字体标记为等宽。若错误标记，某些光栅化器会给出奇怪结果。注意这里的"所有字形"包括 Unicode 规定宽度应为 0 的字形——微软建议用 GPOS 完成组合重音，并将任何标记（重音）字形的步进宽度设为 0。如需手动设置 Panose 值（Element → Font Info → OS/2 → Panose），可将 Proportion 字段设为 Monospaced，但这只是必要条件而非充分条件。若不确定是否所有字形宽度一致，可用Element → Find Problems → Random → Check Advance检查。

非整数坐标安全吗？

FontForge 允许以非整数坐标编辑。答案取决于输出格式：

• TrueType只能表达整数坐标，生成时所有坐标会被取整，曲线产生轻微形变。若需更高精度，可将 em 大小改为 8096。
• PostScript（Type1、PostScript OpenType、Type2 等）可以表达非整数坐标，但会显著增大文件体积（Type1 比 Type2 更占空间）。FontForge 默认同样取整，但可在 Generate Options 对话框中关闭取整——关闭后文件更大但更精确。OpenType PostScript 字体的 em 大小通常被应用假定为 1000，因此不建议为 OpenType 输出修改 em 大小。

这也解释了 FAQ 中"为什么 OpenType 字体不比 .pfb 文件小多少"的疑问：未在保存前取整时，FontForge 会使用定点数（fixed point）存储坐标，占用远超普通整数。

字体的法律与许可问题

修改字体合法吗？合乎道德吗？

法律因国家而异。FAQ 给出如下要点与指南：

• 先查看随字体提供的许可协议；
• TrueType/OpenType（以及潜在 CID-keyed 字体）在 OS/2 表中有 FSType 字段，允许设计者限制他人对字体的操作。若该字段禁止修改，FontForge 会要求你确认持有优先于该字段的协议；
• 美国：字体设计本身法律保护有限（"字母表是公共的"），但设计师可申请设计专利（若获批准保护 14 年，不可续期）；字体程序（PostScript 或 TrueType 文件，不包括位图文件）可受版权保护；字体名称可注册商标；
• 英国：存在类似版权的"design right"，保护设计 5 年，可注册续期最多 5 次至 25 年；
• 欧盟：存在欧盟设计权，具体细节与各国法律（如英国设计权）的交互不明确；
• 加拿大：字体设计可注册为"工业设计"，保护期约 15 年。

作者明确提示：最终结论请咨询律师。

开源字体该用什么许可证？

通用开源软件许可证（见 Open Source Initiative 列表）通常不能满足字体设计的特定需求。FAQ 推荐两种专为字体设计的许可证：

• SIL Open Font License（OFL）——作者明确推荐，并提供非官方翻译合集供非英语用户理解意图；
• Bitstream Vera 字体许可证。

GPL 也常被用于字体，但需注意其条款与字体分发的适配问题。这一话题与仓库中 desktop/org.fontforge.FontForge.appdata.xml.in 及根目录 COPYING.gplv3、LICENSE 等许可证文件直接相关——FontForge 自身是自由软件，但用 FontForge 生成的字体可以选择任何合适的许可。

系统要求、内存与稳定性

最低要求是什么？

FontForge 主要受内存限制（屏幕空间也可能是瓶颈）：

• 处理几百个简单字形（如拉丁字母表）的字体：192MB 绰绰有余；
• 严肃编辑 CJK 字体：512MB 处于可用性下限。

必须配备彩色（或灰度）显示器，黑白显示器不够用。系统版本方面：Windows 版基于 msys2/mingw-w64 构建，最低支持版本取决于依赖库（写作时为 Windows 7 及以上）；macOS 版通过 Homebrew 构建，支持最近的三个大版本（写作时为 macOS 10.13 High Sierra 及以上）。

为什么 FontForge 占用那么多内存？

字体文件格式为体积小、易于光栅化而设计，不适合直接编辑。FontForge 加载字体时会将其展开为更直观、更易编辑的内部表示——功能强大但占用大得多。SFD 文件之所以庞大，正因为它就是这个展开格式的 ASCII 文本表示，其设计目标是可读而非紧凑。重写内存表示理论可行，但工作量巨大。

内存耗尽、系统崩溃怎么办？

FontForge 在内存分配失败时会检查并尝试释放部分内存块（虽然作者坦言"从未见过这段代码被触发"）。实用对策有两个：

• 使用Edit → Remove Undoes清除与字形关联的撤销历史；
• 通过File → Preferences → Editing → UndoDepth限制每个字形存储的撤销步数。

为什么 FontForge 有时不稳定？

作者坦承自己在 QA 上投入不足，这是已知问题，并欢迎志愿者参与测试工作。

字体安装实战：跨平台操作指南

Unix 与 X Window 系统

• 轮廓字体与 fontconfig：许多程序（包括 FontForge 自身）通过 fontconfig 查找字体，安装方式很简单——把文件复制到~/.fonts目录即可。
• 位图字体与原生 X11：将字体放入指定"字体目录"，构建 X 所需的数据结构并加入字体路径。以安装 BDF 字体frabnuts-13.bdf为例：

$ mkdir my_fonts $ mv frabnuts-13.bdf my_fonts $ cd my_fonts $ bdftopcf frabnuts-13.bdf >frabnuts-13.pcf $ mkfontdir $ xset fp+ `pwd`

每次启动 X 后需要重新声明字体位置，把xset fp+ /home/me/my_fonts加入.xsession或等价文件中。

• PostScript 字体：生成 .pfb（二进制 PostScript）文件，将 .pfb 与 .afm 一起放入字体目录并运行type1inst。它可能抱怨字体没有 foundry 或编码不对——可以忽略，或手动编辑 fonts.scale，或修正字体版权信息后在 type1inst 中补充 foundry。
• TrueType 字体：将 .ttf 移入字体目录并运行 mkttfdir 与 mkfontdir。注意 mkttfdir 几乎总会抱怨不识别 FontForge 生成的字体 foundry（PFED），可安全忽略；如介意，可在 ttmkfdir.c 第 936 行加入{ "PFED", "FontForge" }。部分 X 发行版（如 RedHat）依赖 X 字体服务器而非 X server 本身，此时用 chkfontpath 而非xset fp添加目录，并确保字体目录及父目录对 world 可读。
• KDE：可使用 kfontinst 工具自动完成配置（作者在 0.9.2 版本上体验时需以 root 运行）。

TeX

TeX 有自己独立于平台的字体安装体系，详见 FAQ 中关于 TeX 安装经验的章节。

Windows

将 TrueType 字体拖入\Windows\Fonts目录即可安装，可能需要设置可执行权限位。两条重要警告：

不要直接把字体生成到\Windows\Fonts目录——这往往不生效（至少在 XP 上如此）。应生成到其他目录，再拖拽安装。

若使用 Type1 字体，需安装 Adobe Type Manager 并按其说明操作；旧系统（Windows 2000 之前）安装 OpenType 字体同样需要 ATM，新系统与 TrueType 安装方式一致。

Mac OS 9

Mac 将字体存于资源分叉（resource fork）并包裹在自己的头结构中，与其他平台不兼容。FontForge 可通过 macbinary 编码创建资源分叉。编辑 Mac 字体的完整流程：

1. 在System Folder:Fonts中找到文件；
2. 复制到 Unix 机器（用 Fetch 并指定 macbinary 格式，或用 binhex 等工具）；
3. 在 FontForge 中打开、编辑；
4. 以 macbinary 格式保存；
5. 复制回 Mac（Fetch 会自动解开 macbinary 包装）；
6. 放回系统文件夹。

注意：要么替换原字体文件，要么在 FontForge 内重命名字体并（对 PostScript 字体）赋予新的唯一 ID。告诫：PostScript 字体在 Mac 上若无至少一个位图字体相伴则不可用——生成 PostScript 字体时务必同时生成 NFNT（其中含 FOND）。Mac 对 PostScript 文件名很挑剔（依据 PostScript 字体名变换而来，见 Adobe Technical Note 0091）：字体名按大写字母分块，首块可带四个小写字母，后续块只能带两个，连字符消失。如 TimesBold → TimesBol，Helvetica-BoldItalic → HelveBolIta。

Mac OS X

OS X 字体放在顶层Library/Fonts（默认/Mac OS X/Library/Fonts/）、System/Library/Fonts或用户目录~/Library/Fonts。资源字体（解开 macbinary 包装的）或 dfont 均可，也可直接使用 ttf/otf。老式 NFNT 位图资源在 10.2 上无法使用（位图字体需包装进 ttf 或 sfnt）；但使用资源型 Type1 字体时，系统仍要求先有一个（无用的）位图字体存在。

如何编辑 Mac 字体

OS 9 及更早版本：传统上 Mac 字体存于资源分叉，其他机器没有该概念。macbinary 与 binhex 可将 Mac 文件打包为单一文件，FontForge 能读取这两种格式并提取 PostScript 或 TrueType 字体，也能以 macbinary 输出（macbinary 更简单，故只支持这一种输出格式）。

OS X：可直接运行 FontForge，能直接编辑老格式资源字体与 .dfont 数据分叉字体，也支持普通 .otf/.ttf。

如何创建 Mac 字体族

• Snow Leopard（10.6）及之后：先在 FontForge 中打开字体族的所有成员，然后File → Generate TTC，比旧方法简单得多。
• Leopard（10.5）及之前：使用File → Generate Mac Family创建字体族。族内所有字体必须具有相同 Family 名。FOND 资源（源自 1980 年代初的计算机字体技术）只支持 Bold、Italic、Condense、Extend、Underline、Shadow、Outline 的组合（Extend 与 Condense 不能同时出现），不支持 "Black"、"DemiBold"、"Light"、"Thin" 或 "Extra-Condensed"。ATSUI 下，一族由同一资源文件中 FamilyName 相同的所有字体构成。实践中 Apple 在同一文件放置多个 FOND，各含一个相关子族：例如含 Regular/Bold/Italic/Bold-Italic/Condense/Condense-Italic 的族，再为 Oblique、Light、Light-Italic 单独设置 FondName（Element → Font Info → Mac），并将 Light 变体的 Mac Style 设为 Regular、Light-Italic 设为 Italic——即"忘掉 Light"，因为 FOND 处理不了。完成设置后Generate Mac Family会把所有字体放入合适的 FOND 并合并到一个文件中。

为什么 ATM 在我的 Mac 字体上不工作？

确保生成字体时使用 Macintosh Latin 编码。这是 ATM 的局限，FontForge 无能为力：若以其他编码生成，Mac 默认强制 PostScript 字体使用 Macintosh Latin 编码；虽有关闭机制，但关闭后 ATM 将完全失效。

为什么字体在 Windows 上装不上？

• 常见原因之一：Windows 有时要求字体有对应语言的名称（如 SJIS 字体需日文条目）。到Element → Font Info → TTF Names添加相应语言字符串。
• 另一可能见"为什么 FontForge 的字体在某些 Windows 机器上装不上"。
• 2009 年的一个 Windows 安全补丁拒绝安装 name 表大于 5K 的字体——常因字体中嵌入了完整许可证文本所致。
• 从其他机器复制字体时确保设置了可执行权限位（cygwin 下chmod +x foo.ttf）。

为什么生成 OpenType 字体后 Windows 拒绝安装？

Apple、微软与 Adobe 对 Open/TrueType 格式的规范存在分歧。FontForge 的 Generate Font Options 对话框中有[] Apple复选框：为 Mac 生成字体时勾选，为 Windows（通常 Unix 也一样）生成时取消勾选。已知差异包括：NAME 表中的 PostScript 名称条目、位图字体表名、缩放引用的存储方式，以及高级排版表完全不同。

为什么带 OpenType 表的 TrueType 字体在 Windows 上显示 "TT" 图标而非 "O" 图标？

Windows 依据字体是否包含 'DSIG'（数字签名）表来判定 "O" 图标。FontForge 本身不生成数字签名，但可以创建不含签名的 'DSIG' 表，这足以让 Windows 满意。

格式转换实战

轮廓字体互转

最简单的通用流程：File → Open打开现有字体，然后Element → Generate Fonts生成目标格式。PostScript 格式互转（如 pfb → otf）仅此即可。

TrueType（二次样条，ttf）→ PostScript（三次样条，otf/pfb），若要更高质量：

1. File → Open（打开 TrueType 字体）
2. Element → Font Info → Layers，勾选 "All layers cubic"，OK
3. Edit → Select → Select All
4. Element → Simplify → Simplify
5. Hints → Auto Hint
6. Element → Generate Fonts

PostScript（三次样条）→ TrueType（二次样条）：

1. File → Open
2. Element → Font Info → Layers，勾选 "All layers quadratic"，OK
3. Edit → Select → Select All
4. Hints → AutoInstr
5. Element → Generate Fonts

位图格式互转、轮廓转位图、位图转轮廓

• 位图 → 位图：打开位图字体，用Element → Generate Fonts生成目标格式。
• 轮廓 → 位图：加载轮廓字体，用Element → Bitmaps Available生成所需尺寸的位图 strike（此过程称光栅化，小像素尺寸下很难做好）。建议在位图窗口（Window → Open Bitmap Window）检查结果并随手修正，完成后在 Generate Fonts 中关闭轮廓生成、选择位图格式。
• 位图 → 轮廓：除非是很大的位图字体（如 TeX 字体），否则效果不佳。流程：先安装 potrace 或 autotrace（文档见 doc/sphinx/techref/autotrace.rst 相关章节）→ 新建字体 →File → Import导入位图（务必勾选[] Into Background）→Edit → Select → Select All→Element → Autotrace→Element → Add Extrema→Element → Simplify→ 人工清理 →File → Generate Fonts。

AAT 与 OpenType 互转

• AAT → OpenType：基本自动完成。加载 Apple 字体，在 Generate 的 Options 对话框中勾选[*] OpenType。FontForge 会转换 Apple feature/setting 与 OpenType feature 匹配的所有非上下文特性（包括非上下文连字，尽管它们位于上下文格式中）。详细信息见 doc/sphinx/techref.rst 中 gposgsub 章节。
• OpenType → AAT：同样基本自动。加载 OpenType 字体，Generate 时勾选[*] Apple。部分上下文 OpenType 表可转换，与 Apple feature/setting 匹配的非上下文特性也会被转换。注意两种格式表达能力不同，转换可能损失信息。

从 Inkscape 导入字形

在 Inkscape 中：File → Document Properties，单位设为像素（px），画布设为 1000×1000（若字体 em 单位不同则用对应值，1000 是 FontForge 默认）→ 在 200px 处设水平参考线 → 绘制字形 → 存为 SVG。然后在 FontForge：File → Import选择 SVG →Element → Transform，Y 值设为 -200。

Hinting 与 TrueType 指令

提示替换（Hint Substitution）与 Flex Hints

提示替换会自动发生；也可选中某点，通过Element → Get Info → Hint Mask控制提示组变更的位置。Flex hints 同样自动生成：FontForge 会在合适的场合生成 flex hints，需要时向字体添加必要子程序，不需要时则不添加。想确认是否会使用 flex hints，可打开UpdateFlex偏好项并查看字形——FontForge 会在 flex hint 中心点周围显示绿色光晕。

为什么完美提示的字形仍出现不同宽度的笔画、模糊或消失？

PostScript 和 TrueType 都要求字形按顺时针方向绘制。部分光栅化器对此不敏感，但另一些会因逆时针路径产生笔画宽度不一、模糊甚至完全消失。解决方案：生成字体前对所有字形执行Element → Correct Direction。

为什么修改过的 TrueType 字形远不如原始字形好看？

FontForge 读取 TrueType 字体时保留全部原始指令，但一旦以任何显著方式修改字形，原指令即失效（它们与轮廓细节紧密耦合），FontForge 会将其移除。结果就是被修改的字形外观降级。解决方法：用Hints → AutoInstr让 FontForge 自行生成 TrueType 指令。

字体格式与排版进阶

OpenType、PostScript 与 TrueType 的区别

PostScript 和 TrueType 各自定义了文件格式与字形格式。OpenType 使用 TrueType 文件格式承载 PostScript 字形格式（OpenType 也包含 TrueType 字形格式，但按定义此类字体仍应称为 TrueType 字体）。OpenType 中的 PostScript 与 .pfa/.pfb 略有不同：pfa/b 是 Type1 字体，OpenType 用 Type2 字体——Type2 几乎是 Type1 的超集（少量变更、大量扩展），Adobe 基于子程序的 Type1 扩展（flex hints、提示替换、counter hints）在 Type2 中已成为直接指令。OpenType 还能包含额外信息，支持复杂脚本（阿拉伯文、印度系文字等）的排版、字形变体及精细排版。

AAT 与 OpenType 的区别

两者都是基础 TrueType 字体的扩展，可承载复杂脚本排版与字形变体信息，但复杂部分使用完全不同的内部格式，表达能力不同，因此互转必然存在信息损失可能。详见 doc/sphinx/tutorial.rst 与 doc/sphinx/techref.rst 中的相关章节。

为什么在 10.3 正常的字体在 Mac 10.4（Tiger）上出问题？

Tiger 增加了部分 OpenType 支持，部分 OpenType 特性运行时被转换为 AAT 特性；但并非所有特性都有对应的 Apple feature/setting，条件查找（conditional lookups）也无法转换。若字体同时包含 OpenType 与 AAT 特性，Apple 会忽略 AAT 特性——结果本应可用的 AAT 特性不被使用，而支持不全的 OpenType 特性反而被使用。

加载字体后引用变成内联副本，如何找回引用？

从 PostScript 字体推断旧引用非常困难，FontForge 提供了专用命令Edit → Replace With Reference：它会在字体中搜索潜在的引用候选并替换为引用。

FontForge 能读取字距（kerning）信息吗？

分情况：

• TrueType/OpenType：能。字距存于 'kern' 或 'GPOS' 表，FontForge 均可读取（包括 Apple 对 TrueType 规范的一系列扩展）。
• 非 Mac 的 PostScript Type1：Type1 文件本身不存字距，而是存在同名的 .afm 文件。FontForge 读取 PostScript 字体时会查找关联 afm 文件并读入字距。
• Mac 上的 PostScript Type1：不能。字距存于位图字体文件，但 Mac 上无法猜测关联位图文件名。
• AFM/TFM 文件、含 FOND 资源的 Mac 资源文件、Adobe Feature 文件：FontForge 都能直接读取字距/特性信息并应用到字体，通过File → Merge Feature Info菜单命令。

如何设置 OS/2 表（或其他表）的某一位？

FontForge 本身不做此事，作者编写了配套程序mensis（拉丁语意为"关于表"），提供 UI 与脚本两种方式按位访问表。

什么是 cidmap 文件？

背景：PostScript 初期每个字形有名称、编码由 256 元素数组指定。面对 CJK 巨量字形集，为上万字形起名字既不省空间也无意义，于是 Adobe 创建了 CID-keyed 字体：无字形名、无编码，每个字形只有一个索引（CID），字体外部另有 cmap 资源提供编码（可支持 SJIS 等复杂编码方案）。Adobe 为标准 CID 赋予了固定含义（JIS208、JIS212、韩文、中文香港/台湾、中文大陆/新加坡、Identity(Unicode) 共 5~6 套标准），例如 CID 1 是空格、CID 935 是"Katakana ka"。仓库中 contrib/cidmap 目录就存放着这些映射文件（Adobe-Japan1-6.cidmap、Adobe-GB1-5.cidmap、Adobe-CNS1-6.cidmap 等）。cidmap 文件提供 Adobe CID 与 Unicode 的映射，让 FontForge 知道正在处理哪个字形；缺失时字体视图会显示 "?"，也无法重编码为 Unicode。它们只对处理 CID-keyed CJK 字体的人有用。

什么是 SFD 文件？

SFD 是 FontForge 自有格式：文本文件，体积大但人可读，仅使用 ASCII 字符（老邮件程序传输不会变形），是注册 MIME 类型application/vnd.font-fontforge-sfd。格式概览见 doc/sphinx/techref.rst 中 sfdformat 章节。它体积大正是因为它是内存展开格式的 ASCII 表示，设计目标是可读而非紧凑。

字体名称都有什么含义？

Element → Font Info的 Names 面板包含 PostScript 字体使用的名称；另有 TTF Names 面板对应 sfnt（TrueType、OpenType 等文件格式）中的名称。一个字体可能"PostScript 包装在 sfnt 中"，同时有两套名称，通常应保持一致。

• 名称（Name for humans）：如 "ITC New Century Schoolbook Italic #4"，应用用于向人展示；
• Fontname：PostScript 内部标识字体用的编程语言名称，字符受限（不能有空格、不能像数字、无括号）且有长度限制，如 "ITCNewCenturySchoolbook-Italic"；
• Family name：字体族名，如 "ITC New Century Schoolbook"；
• Base Filename：仅用于方便，控制生成字体时的默认文件名（默认是 fontname 加扩展名，如 ITCNewCenturySchoolbook-Italic.ttf），与字体内容无关；
• Weight string：如 "Bold"、"Black"、"Thin"，不含 Italic 或 Condensed 等风格变体；
• Copyright：版权声明。

TTF Names 面板则包含 Family（对应 PostScript Family）、SubFamily（类似 weight 但涵盖全部风格变体，如 "Bold Italic"、"Condensed"）、Fullname（对应名称）、Copyright。通常 FontForge 会自动设置；不满意时可右键选择与 PS 名解除关联。此外还有 WWS Family/WWS SubFamily（微软认为必要，多数情况应与 Family/SubFamily 相同从而省略）、CID fontname（仅构建 CID-keyed 字体时使用）、Compatible Fullname（作者认为应与 Fullname 相同而省略）。TTF Names 支持多语言：最常被翻译的是 SubFamily，如 Italic 在法语为 Italique、德语为 Kursiv、荷兰语为 Cursief。

数学问题：精度与样条转换

Simplify 命令会损失精度吗？

会，但不多。它用一组样条替换原样条，保证任意点与原样条偏差不超过局部坐标系中的 1 单位。若需更高精度，可在轮廓视图中先Edit → Select → Select All→Element → Transform → Transform放大 1000%，Simplify，再缩小 10%——最终偏差不超过 0.1 单位。

三次样条如何转换为二次样条（生成 TrueType 时）？

可能损失精度。FontForge 先检查样条是否已是二次的（刚读取 TrueType 字体或"奇迹般"生成的曲线即如此）；否则将原样条分段，寻找与原三次曲线任意点偏差不超过 1 单位的二次样条组（两端点及端点斜率确定后，其间只存在一条二次样条）。

二次样条如何转换为三次样条（读取 TrueType 时）？

很简单：任何二次样条都可表示为三次样条（三次项恒为 0）。不过控制点可能不再位于整数坐标，保存为三次格式时会有一定精度损失。

编码与字形命名

如何告诉 FontForge 一个新的编码？

通常 OpenType/TrueType 字体用标准 Unicode 编码即可，但确有需要时流程如下：

1. 弄清目标编码的样子（如天城文可参考 ISCII 编码资料），这些编码通常只展示顶部 96 个字符，其余假定与 US ASCII 相同；
2. 创建编码文件（如 "Devanagari.ps"），首行写/Devanagari {，随后列出所有字符名（前置斜杠）——先 32 个 .notdef，然后是 space、exclam……直至 unicode 字形名，如：

/Devanagari { /.notdef /.notdef ... /.notdef /space /exclam /quotedbl ... /braceright /asciitilde /.notdef ... /.notdef /uni0901 /uni0902 ... /uni096F }

3. 用Encoding → Load Encoding将该文件载入 FontForge 的编码列表，再应用到目标字体。

从源码看，这一过程由 fontforge/encoding.c 中的ParseEncodingFile()（fontforge/encoding.c#L686-L765）实现：它会自动识别文件格式——以#或0开头的是联盟编码文件（Consortium encoding file），否则按 PostScript 样式的名称列表解析；无 UI 环境下无名编码会被拒绝，带 UI 时会逐一询问编码名称，最后把新编码并入全局编码列表。同一函数同时服务于 Python 接口loadEncodingFile（fontforge/python.cpp#L597-L606）与脚本命令LoadEncodingFile（fontforge/scripting.cpp#L3377-L3391），并支持文件名与可选编码名两个参数。

如何添加一个新名称的字形？

以向 ISO-8859-1 字体添加 "dotlessi" 为例，两种途径：

1. Encoding → Add Encoding Slots...，输入额外字形数（通常 1）→ OK → 滚动到字体末尾找到新槽 → 选中 →Element → Glyph Info→ 在 "Unicode Name" 输入 dotlessi → 点 "Set From Name" → OK → 绘制字形。
2. Encoding → Reencode → ISO-10646-1→View → Goto输入 dotlessi → 绘制字形 → 再次Encoding → Reencode改回原编码。

为什么 FontForge 给某些字形错误的名称？

FontForge 遵循 Adobe 的命名约定（为兼容旧编码存在已知问题）：

• Delta→ U+2206 INCREMENT，而非 U+0394 GREEK CAPITAL LETTER DELTA（可能因 Increment 在旧 MacRoman 编码中）；
• Omega→ U+2126 OHM SIGN，而非 U+03A9；
• mu→ U+00B5 MICRO SIGN，而非 U+03BC（Micro Sign 在 ISO-Latin1 和 MacRoman 中）；
• omega1→ Unicode 称之为 GREEK PI SYMBOL（看起来像 omega）；
• Tcommaaccent/tcommaaccent→ U+0162/U+0163（T WITH CEDILLA）而非 U+021A/U+021B（T WITH COMMA BELOW），源于早期 Unicode 规范的混淆；
• dotlessj→ U+F6BE（私有区）而非 U+0237，因为 Adobe 在 Unicode 之前就定义了该字形并占用私有区槽位。

这解释了"为什么我的希腊字体里没有叫 mu 的字符"：Adobe 为 Unicode 编码命名希腊字母时更注重向后兼容——"mu" 指向 Micro Sign 而非希腊字母 μ，Delta 指向 Increment，Omega 指向 Ohm Sign；U+03D6 被命名为 "omega1" 而非更贴切的 "pi1"。

如何设置字体的默认字形？

若名为 ".notdef" 的字形含样条（无引用），它将被用作默认字形（即请求未编码字形时使用的字形）。例外：在（PostScript）OpenType 字体中，默认字形使用 "space" 字形而非 .notdef（这是规范如此）。

GUI 与系统怪癖

如何改变 FontForge 的灰色背景？

通用机制见 X Resources 文档，doc/sphinx/ui.rst 的 misc 章节提供了若干配色组合示例。

GUI 字体太小/太大怎么办？

X server 常对屏幕分辨率估计不准。可在~/.Xdefaults中声明真实屏幕尺寸：

Gdraw.ScreenWidthInches: 14.7 Gdraw.ScreenWidthCentimeters: 37.3

仍嫌字体小，可以"谎报"更小的屏幕尺寸——字体将随之变大。

为什么点击最小化视图时窗口却图标化了？

某些窗口管理器（如 gnome-sawtooth）会截获 meta（alt）点击。此时无法用 meta-中键-点击缩小字形，请改用View 菜单 → Zoom Out。

为什么生成字体并退出后 FontForge 还问是否保存？

两个原因：

1. FontForge 可能需要对一个或多个字形（重新）生成提示信息——例如这些字形在更早的会话中修改过但此后未生成提示，新提示会把字体标记为已更改；
2. 若字体 Font Info 中有 XUID 字段，每次生成 PostScript 字体时 FontForge 都会递增 XUID 末位数字——这也算一次更改（Adobe 建议如此，可避免字体缓存问题）。

为什么 Build Accented Glyph 是灰色的？

要构建 cacute（ć）这类合成字形，字体中必须同时存在字母 c 与COMBINING ACUTE ACCENT（而不是 MODIFIER LETTER ACUTE ACCENT，后者通常位于圆圈符号区）。两者齐备后选项才会激活。想知道某字形需要哪些组件，在Element → Glyph Info左侧查看 components，FontForge 会列出合成字形的组成。

为什么希腊扩展区（U+1F00-U+1FFF）字形选择了错误的音调符？

Unicode 将希腊与拉丁音调符统一了，尽管二者形态迥异。FontForge 遵循简单的 Unicode 定义时可能为希腊字形选中拉丁音调符。解决办法：Unicode 自 U+1FBD 起有希腊音调符码位，把这些码位填上合适的希腊音调符，FontForge 就会优先使用它们。

为什么 "u"、"y" 上方的音调符没有居中？

某个笔画略高于另一个。FontForge 将音调符居中于字形最高点，若有多个等高点则取平均值。把所有笔画高度统一后即可正确居中。

为什么 Remove Overlap 后重叠部分反白（反转）？

参与合并的路径方向相反——可能翻转过字形再合并。解决：选中出问题的形状，执行Element → Reverse Direction。

为什么说 "EPS file is too complex to be understood"？

多数程序把 EPS 当黑盒：读入内存后原样输出给 PostScript 打印机。FontForge 不能这样做——它必须理解并转换 EPS 为更简单格式，因此要逐句解释 PostScript，而解释全部 PostScript 是巨大工程，FontForge 的能力有限，遇到无法处理的文件就会报此错。

为什么 ttf2afm 在 FontForge 生成的 ttf 文件上崩溃？

FAQ 记录的调查结论是：作者 RedHat 7.3 分发的 ttf2afm 确实崩溃，但从 CTAN 下载源码自行构建（带调试）后不崩溃，判定这是 ttf2afm 的 bug 且已被修复；另指出 ttf2afm 生成的 afm 文件不合 Adobe 规范。

为什么 kaiu.ttf 或 mingliu.ttf 的轮廓看起来完全不像？

这类 TrueType 字体未存储正确轮廓，而是依靠指令移动点来生成轮廓（轮廓未经网格拟合、仅被定位）。FontForge 读取字体时不会处理指令——对大多数字体这是正确的行为，且难以判断何时需要处理。

为什么 TeX 无法使用我的字体？

TeX 链（如 dvips）期望字体按 TeX Base 编码（TeX 文档有时误称其为 "Adobe Standard"）。若遇到打印问题、缺字形等，将字体编码改为 TeX Base：Element → Font Info→ Encoding 标签 → 从下拉列表选择 TeX Base。

为什么 FontForge 不让我编辑 '.mf' 文件？

正如 Knuth 所言："所见即所得的问题在于……所见就是所得的全部。"考虑 MetaFont 定义top1y2 = CapHeight，当用户拖动点 2 时，FontForge 该如何解释？改 CapHeight？改笔宽？改方程为CapHeight - 30？还是(CapHeight + XHeight)/2？——无法合理消歧，故不支持直接编辑 .mf。

为什么 Edit → Copy 不复制字形名？

FAQ 的三点理由：定义自定义编码是复制字形名的更好方式；多数情况下你并不想要名称；美学上复制应只处理数据而非元数据。但鉴于问的人够多，已在Edit → Copy From → Char Name提供了可改变默认行为的模式。若Edit → Paste抱怨名称重复，多半是勾选了Edit → Copy From → Copy Metadata，取消勾选即可。

为什么在 Xgl/Compiz 下 FontForge 很难看？

原因未知，但可通过为 FontForge 设置环境变量XLIB_SKIP_ARGB_VISUALS=1修复。

结语

FAQ 文档以诙谐而务实的笔触覆盖了从哲学疑问到实操细节的完整光谱：字体点大小的真正含义、OS/2 表的行距字段之争、macbinary 与 FOND 的复杂历史、TrueType 指令对编辑的约束，乃至"为什么没有路线图"。理解这些问题的底层原理——例如ParseEncodingFile如何解析自定义编码、hhea/OS/2 指标如何参与行距计算、指令与轮廓的耦合关系——能帮助你在使用 FontForge 时少走弯路。若你正被某个诡异现象困扰，先查 FAQ 往往比盲目调整更高效：答案很可能就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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