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大会现场透露的算力需求信号
第三届AI算力产业大会暨展览会的现场,我最大的感受是:AI基础设施已经不是"要不要建"的问题,而是"怎么建才不浪费"的问题。
走进展馆,和两年前完全两个光景。早几年大家围在GPU服务器展台前问"你这卡多少TFLOPS",今年几乎所有人都在问"你这套集群跑大模型训练,端到端可用算力能到多少"。这个词很关键,端到端可用算力,而不是纸面算力。一家做智算中心建设的朋友跟我说,他们现在投标,甲方直接要求标定真实训练效率,要测到MFU(模型算力利用率)达到某个值才愿意验收。放在过去,这根本没人关心。
奇点算力这次受邀参会,展台位置不算大,但围的人一直不少。我过去转了一圈,他们团队正在演示一套面向智算场景的资源调度系统,核心逻辑是把分散在几十台服务器上的GPU算力按任务优先级动态编排,中间还插了一段故障自愈的模拟。说实话,这种演示在展馆里不算花哨,但围观人群里问得最细的反而是运维工程师,一个接一个问"断点续训怎么做的""多租户隔离的粒度到哪一层"。这种务实的技术追问,恰恰说明行业已经过了讲概念的阶段。
大会主论坛的主题围绕"AI基础设施升级"展开,几个嘉宾的分享串起来看,可以梳理出一条很清晰的脉络:算力需求的增长曲线已经远超摩尔定律的线性外推,而供给侧的硬件迭代、机房配套、网络架构、软件栈适配,每一个环节都出现了新的瓶颈。过去我们觉得GPU是算力的一切,但现在的共识是,GPU只是算力链条里最显眼的一环,电力、散热、互联、存储、调度软件,任何一环掉链子,整个基础设施的效率都会被拉低。
这也是今年很多参展商不约而同强调"全栈"的原因。单纯卖卡的路子越来越窄,大家开始讲"整体解决方案"。奇点算力在展台上放的那张架构图,从底层基础设施到中间调度平台到上层应用适配,链路铺得很长。我问他们的技术负责人,这么做会不会摊子太大,他的回答很有意思:"不是我们想做全栈,是客户在倒逼。他们不想自己把每个环节拼起来,拼一次亏一次,亏怕了。"
这句话基本概括了这次大会的基调:AI基础设施升级,账要算总账。
2. 基础设施升级绕不开的三个核心难题
2.1 电力与散热:算力暴涨后的物理天花板
大会期间我参加了一场小型闭门研讨,主题是智算中心建设运维。几乎所有人提到的第一个问题都不是芯片,是电。
一个非常具体的数字:单机柜功率密度,早期通用数据中心一般在4-8千瓦,AI训练集群动辄要上到30-60千瓦,液冷方案甚至做到单机柜100千瓦以上。这不是把服务器塞进机柜就完事,而是整个供电架构、散热架构都要重新设计。有位做数据中心改造的嘉宾说得很直白:"我们算了一笔账,老机房改造成支持高密度AI算力,改造费用比新建还贵,很多业主听完直接放弃了。"
风冷方案在单机柜功率超过20千瓦后,能效比会急剧恶化,风扇转速拉满,噪声巨大,散热效果仍然有限。液冷从可选变成必选,已经不是趋势,而是现实。我特意留意了展馆里的液冷展商,数量比去年翻了不止一倍,冷板式、浸没式、喷淋式,各种路线都有。奇点算力展台也放了一套液冷整机柜方案,他们给的数据是PUE可以做到1.15以下,这在几年前是不可想象的。
但液冷真正落地的难点不在技术本身,而在运维习惯。传统风冷机房,IT工程师个个会修服务器,但液冷系统的漏液检测、冷却液更换、管路维护,需要一套全新的运维能力。展台上我问了下奇点算力负责交付的工程师,他说他们现在每个液冷项目都会给客户做至少两轮运维培训,还专门做了一个液冷故障模拟的沙盘,让客户运维人员在交付前先"踩一遍坑"。
2.2 互联与调度:GPU再多,连不起来也是白搭
另一个被反复提及的问题是互联。大模型训练是典型的分布式计算场景,成百上千张GPU需要频繁交换梯度数据,网络性能直接决定集群的实际效率。
这里有一个经常被低估的点:GPU之间的通信带宽,很多时候比GPU算力本身更值钱。通讯时间是死的数学题,卡越多,通信占比越大,集群规模到一定量级后,再堆卡效率也不涨,甚至可能下降。这就是为什么现在训练集群普遍用高速无损网络,而不是传统的TCP/IP以太网。行业中常说的Scale-up(单节点内扩展)和Scale-out(跨节点扩展)两种路径,前者靠NVLink这类高速总线,后者靠IB或RoCE网络。大会展区不少网络设备厂商都在推800G交换方案,参数上确实比上一代翻了一倍,但真正考验的是大规模集群下的稳定性和拥塞控制能力。
软件层的问题更麻烦。硬件互联只是通路,怎么把任务合理分配到每张卡上、怎么减少通信开销、怎么在部分节点故障时不至于整个训练任务崩溃,这些都要靠调度系统和框架层面的优化。奇点算力这次重点展示的调度平台,我深度看了演示,有两点印象很深:一是它能把GPU资源池化和任务调度的粒度做到比较细,同一个集群可以同时跑训练、微调、推理,资源分配实时调整;二是它的故障感知不是简单的"节点宕机就重启",而是会做故障预判,提前把任务迁走。后者对训练任务的价值极大,因为大模型训练中断一次,恢复的时间成本按天算。
2.3 数据与存储:喂不饱的"I/O墙"
算力、网络之外,存储是那个容易被忽略、但实际运行中非常致命的瓶颈。
一个很形象的比喻:GPU是台"吃数据"的猛兽,存储系统就是"喂饭的人"。训练任务跑起来,数据要先从存储里读出来,经过预处理、增强、切分,再送到GPU显存里。如果存储系统响应慢,GPU就一直饿着肚子等,利用率唰唰往下掉。很多团队买了上千张卡,结果实际利用率只有四五十,查来查去,问题出在数据加载上。
这次大会专门设置了一个存力相关的展区,这是我比较意外的,说明存储的瓶颈已经得到行业普遍重视。有几家厂商展示了NVMe-oF(NVMe over Fabric)方案,把闪存阵列通过高速网络直连服务器,延迟可以压到几十微秒级别。奇点算力的方案里也整合了类似的技术路径,他们在宣讲时给了一个数据:通过存储与计算协同优化,数据加载耗时可以缩短60%以上。这个数字我没法验证,但从工程角度来看,存储链路确实是目前投入产出比最高的优化点之一。
我自己踩过类似的坑,之前在跑一个千亿参数模型的训练任务,数据增强环节用Python在CPU上做,结果GPU利用率长期只有三成。后来把数据流水线全部改成GPU上的DALI方案,又做了样本预加载和多级缓存,利用率才慢慢拉上来。这种问题不是个案,而是普遍现象。
3. 奇点算力这类厂商的角色为什么越来越关键
3.1 从"卖硬件"到"交付可用算力"的转变
参展商名录翻一遍,会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变化:过去那种只卖服务器、只卖网络设备的纯硬件厂商,越来越少;更多厂商把自己的定位改成了"算力服务商""智算解决方案提供商"。奇点算力是其中走得比较早、喊得也比较清楚的一家。
所谓"可用算力",我理解包含三层含义:
- 指标可用:标称的算力规格在实际业务中能跑出应有的性能;
- 稳定可用:集群长时间运行不掉链子,故障能快速恢复;
- 易用好用:有配套的平台工具,算法工程师不用每天跟底层细节较劲。
这三层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度逐级递增。指标可用本质上只是硬件选型和网络调优的问题,稳定可用就需要调度系统的支撑,而易用好用则牵扯到一整套开发者工具链。大部分传统硬件厂商卡在第一层就止步了,能把后面两层做扎实的,在整个行业里都是稀缺品。
在展台上和奇点算力的技术团队成员聊了聊,他们的核心团队里有不少是之前做超算集群、互联网大数据平台出身的人,这决定了他们的思路完全不同——不是按硬件规格书卖产品,而是按业务负载需求反推架构设计。一台机器该配多大内存、什么规格的SSD、几个网口,不是拍脑袋定的,是先分析用户要跑的训练任务特性,再回头配硬件。
3.2 智算中心建设中最容易被忽视的"软硬协同"问题
这次大会上,我听到频率最高的一个词,不是"大模型",不是"GPU",而是"软硬协同"。
过去IT基础设施的建设逻辑是分层的:底层硬件、中间操作系统、上层应用,各管各的,接口标准定好,大家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但智算时代的AI基础设施,这个清晰的边界被打破了。GPU的利用率、通信的效率、存储的吞吐,这些指标强烈依赖软件调度与硬件特性的深度配合。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同一个训练任务,在同样的GPU集群上跑,用不同的通信库、不同的梯度压缩策略,性能差距可以到30%以上。
这里就体现了集成商/方案商的真正价值。奇点算力在宣讲里反复强调"全栈调优",他们做的事情本质上是用一套软件平台,把底层异构硬件(不同厂商的GPU、网络设备、存储)统一封装,向上提供给用户的是一套标准化的算力接口。这样用户不需要关心底层用的是谁的卡、怎么连的网络,只需要提交作业、拿结果。这个思路很朴素,但在工程实现上非常难,因为每个硬件厂商都有自己的配置细节,把这些细节都处理好,需要大量的工程积累。
我在现场问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如果用户坚持指定某一家的GPU,你们有适配能力吗?"他们的回答很坦诚:"主流厂商的卡我们都适配过,但适配深度有差别。用我们推荐的组合,我们能承诺性能;用户强行指定某些冷门型号,我们只能保证能跑,但调优需要额外时间。"这种坦诚在行业内不多见,也侧面说明软硬协同这件事的复杂度。
3.3 为什么"被邀请参会"本身是一个行业信号
奇点算力不是那种常年活跃在聚光灯下的明星企业,在AI算力圈内却是越来越多项目中被提到的角色。这次受邀在大会上做专题分享,本身就说明一个问题:行业开始正视"算力基础设施集成与调优"这个环节的价值。
之前行业中有一个普遍心态:买最好的卡、堆最多的卡,算力自然就上来了。但过去一两年,大量项目用惨痛的教训证明了这个逻辑不成立。花了几千万采购的GPU集群,实际产出效率只有三分之一。这时候行业才回过神来:需要有一套方法论,把硬件资源真正转化成业务价值。奇点算力这类厂商做的,正是这个转化层。
这个角色有点像交响乐团的指挥——乐手(硬件)都很优秀,但没有人指挥,各自演奏出来的不是音乐,是噪音。指挥的作用不是自己演奏,而是让所有人的演奏形成合力。AI基础设施里的软件平台和调度系统,就是这个指挥的角色。
4. 从展区到论坛:几个值得深究的技术细节
4.1 异构算力的管理与统一编排
我在大会第二天参加了一场关于异构算力的分论坛,其中奇点算力的分享主题是混合算力场景下的资源统一调度。
现在很多企业手头有不止一种算力资源,可能有几卡GPU自建集群,可能租了一部分公有云算力,可能通过算力平台调度了一部分第三方算力。这种情况下,每个资源池的管理方式、计费方式、网络环境都不同,算法团队用起来非常痛苦。异构算力统一编排的思路是:通过一个中控平台把这些资源池抽象成统一的"算力空间",用户可以像使用本地资源一样使用全部算力。
这里的技术难点可以列出很多层面:
- 资源池之间的网络打通与隔离;
- 任务调度策略在跨域场景下的自动选择;
- 不同算力平台之间的数据流转与安全管控;
- 故障域扩大的情况下如何保证任务可靠性。
奇点算力分享的是一个大型智算项目案例,他们通过统一调度平台,把客户分布在不同地域的三个算力节点(两小一大)整合成一个逻辑集群,最大训练任务的规模提升了两倍,资源利用率从52%提升到78%。这个数据在行业内是相当可观的提升,但背后的工作量也非常惊人,仅网络打通和调优就花了一个半月。
4.2 模型推理场景的低延迟优化
大会展区里,和训练相比,推理侧的热度上升得很快。原因很直接:大模型应用开始落地了,凡是做To B业务的厂商,都在考虑怎么把模型部署到生产环境。
推理和训练是两种不同的技术挑战。训练是"大力出奇迹",堆算力跑久一点,总能出结果;推理则是"精打细算过日子",要在给定的延迟和成本约束下,服务的并发请求数最大化。我在和一个做企业知识库产品的创业者聊,他说他们用开源的模型部署在几块消费级GPU上,白天最高峰要同时服务200多个用户的问答请求,延迟还要求3秒内返回。这种场景对推理引擎的优化要求非常高。
具体优化手段包括:模型量化和蒸馏压缩、KV Cache优化、动态批处理、前缀缓存等。有一家厂商展示了他们的推理加速方案,用同样的硬件,单卡并发数提升接近3倍。原理说起来并不玄妙,主要是把显存的管理和计算核心的调度做了深度优化,减少了计算闲等的时间。但"原理不玄妙"和"能落地做出来"之间,隔着大量工程细节。
奇点算力在推理场景上同样有布局,他们的调度平台也包含推理实例的弹性伸缩能力。按他们的说法,训练和推理混合部署,可以让GPU的闲置算力在训练间隙被推理任务利用起来,最大化硬件利用率。这个思路实践起来有不少坑,比如训练任务对显存的占用是波动的,推理任务又是延迟敏感的,调度不当可能导致两边都受影响。但他们通过资源隔离和优先级策略,把两类任务做了比较稳妥的共存。
4.3 边缘算力与中心算力的协同
这次大会还专门有一条"AI基础设施走向边缘"的分会场,讨论的是算力如何从中心节点向边缘延伸。
我带着好奇进去听了半场,发现这类讨论的落地性比去年强了很多,不再只是讲概念,而是讲实际部署经验。比如在工厂车间里做质检,视频流产生的数据量非常庞大,全部传回中心机房既费带宽又增加延迟,更合理的做法是在边缘侧部署小规模算力,先做前端的检测和过滤,只把疑似异常的样本传回中心做二次确认。
这种边缘加中心的协同架构,落地中最大的障碍不在技术,在管理。边缘节点分布在不同的地理位置、不同的网络环境下,远程运维对平台的可靠性要求很高。帮奇点算力做展台运维的一名工程师告诉我,他们有个部署在客户工厂里的边缘节点,因为厂区网络波动导致节点离线,远端自动重启了三次才恢复。听起来是小问题,但每个边缘节点的管理成本,如果按照传统IT运维的方式算,根本算不过来。
5. 落地AI基础设施时的避坑经验
5.1 别把"算力规划"当成"服务器采购数量计算"
大会期间和多位从业者交流下来,我发现一个非常普遍的误区:很多人把算力规划简单理解为"我要多少张卡",然后把需求书甩给采购部门,最后大概率踩坑。
算力规划应该是从业务目标反推的过程。你的模型多大参数量、训练数据多少T、目标多长时间迭代一轮、同时支撑多少并发推理、未来三个月业务增长预期是多少,这些共同决定了需要什么规格的算力、多少算力、以什么形式配置。
我在现场听到一个很典型的反面案例。一家企业为了做行业大模型,一次性采购了上百张高端GPU,结果因为数据准备和清洗的环节跟不上,大部分GPU一个月里有大半个月是闲置的。如果当初把一部分采购预算用来建设数据平台和开发测试环境,同样的钱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算力采购也不一定非要"一步到位"。结合业务发展阶段,可以采用"核心自有+弹性外租"的组合策略。稳定长期运行的核心训练负载用自建集群,突发性需求和节假日高峰用云端算力弹性补充。奇点算力在交流中也表达了类似观点,他们服务的大客户,越来越多采用混合策略,自有算力保证数据安全性和核心业务稳定,外租算力解决峰值瓶颈。
5.2 故障恢复能力是被低估的ROI重点
智算集群的规模越大,故障越不是"会不会发生"的问题,而是"多久发生一次"的问题。千卡集群运行一个月,出现节点故障、网络抖动、存储异常几乎是必然事件。
关键区别在于故障的影响范围和处理效率。很多自建集群的团队,出了故障靠人工排查,一个节点宕机可能要几个小时才能发现和修复,期间整个训练任务可能已经中断。而成熟的调度系统能做到自动感知故障、自动迁移任务、自动断点续训,把故障影响控制在几分钟以内。
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成本账:大模型训练中断,恢复的代价不只是"重新跑一遍"。有的框架支持定期保存检查点,可以从中断处恢复,但检查点的保存频率设置得是否合理,直接影响恢复时的损失程度。检查点保存太频繁,存储和IO开销大;保存太少,中断后可能丢失几十个小时的训练进度。这个参数需要结合训练任务的特点和底层存储性能来仔细权衡。
奇点算力在他们分享中强调的"故障预判"机制,就是在节点真正宕机之前,通过监控日志和传感器数据判断出异常趋势,提前把任务迁移走。这个能力对训练型业务的价值,比多买几块GPU实在得多。
5.3 算力平台的"易用性"是规模化的前提
最后想聊聊算力平台的易用性,这个话题在大会上被反复提起,却最容易在前期建设中被忽视。
一个典型的场景:企业花大力气建设了智算平台,但算法团队还是习惯各自用各自的服务器,平台使用率极低。原因是平台的学习成本太高,创建任务要配置一大堆参数,文件上传下载流程繁琐,出了问题又不容易排查。最后的结果是投入巨资建设的平台沦为摆设。
真正好用的算力平台,应该让算法工程师几乎感觉不到平台的存在。提交任务像发一封邮件一样简单,资源和文件管理像网盘一样直观,监控信息一眼就能看懂。这背后是复杂的底层逻辑,但对用户必须是简单的前台体验。奇点算力在展台演示时有个细节我印象很深,他们的任务提交界面做得非常简洁,选择镜像、配置资源、填启动命令,三个步骤就能提交任务。这种"把复杂留给自己,把简单给用户"的设计思路,说明他们是真的在用户的真实使用场景里打磨过产品。
5.4 数据安全与多租户的边界防范
智算平台一旦开放给多个团队使用,数据安全和租户隔离就成了必须正视的问题。不同业务团队的数据可能有不同的保密等级,平台需要在底层做好逻辑隔离。
技术上,多租户隔离涉及多个层面:文件系统的权限隔离、运行环境的容器隔离、网络层面的安全策略、以及GPU显存和内存的资源隔离。任何一个层面的疏漏,都可能带来数据泄露的风险。
这个问题在大规模商用智算中心尤为突出。现场一位做智算中心运营的朋友告诉我,他们服务的客户里,有几个金融机构对数据隔离的要求极为严格,甚至要求同一条训练任务的不同阶段运行在不同物理节点上。这种极端需求虽然在实际中不占主流,但平台的隔离能力是否足够灵活,往往决定了能否拿下这类高价值客户。
6. 写在最后:几个值得长期关注的判断
大会结束之后,我整理了几天的笔记,有三个判断想分享给正在规划AI基础设施的朋友。
第一个判断:AI基础设施的"软件红利期"正在到来。硬件层面,各家GPU的代际差距在缩小,单纯拼硬件参数的赛道越来越拥挤;而软件层面,调度、优化、易用性的提升空间还非常大。未来一两年,谁能把硬件资源转成业务价值的效率做得更高,谁就能占据竞争优势。
第二个判断:算力评估的"真实基准"会越来越重要。随着行业对算力认知的加深,那种只讲峰值算力的时代会逐渐过去。更多的客户会用具体的业务负载来评估算力平台的好坏,算力供给方需要拿出真实场景下的性能数据来证明自己。
第三个判断:生态协同能力将成为算力厂商的核心竞争力。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能独立提供AI基础设施的全部能力。芯片厂商、服务器厂商、网络厂商、软件平台、云服务商、数据中心运营商,每个环节都有各自的专业壁垒,能把这些环节高效协同起来的厂商,才是客户真正的合作伙伴。
最后再分享一个小经验:不管你是准备自建算力集群,还是打算采购算力服务,都建议先花两周时间梳理清楚自己的真实负载画像。把业务任务分成训练型、推理型、数据处理型三种类型,统计各自的时间分布和资源消耗特征。有了这份画像,再去看各种算力方案,脑子里就有一杆秤,被任何厂商带着节奏走的概率都会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