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数字化转型
随着众多信息通信新技术的迅速发展与普及应用,信息空间成长为第三空间,并与物理空间和社会空间共同构成人类社会的三元空间。以云计算、大数据、人工智能等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术发展迅猛,成为驱动组织数字化转型的关键要素。组织需要通过深化应用数字技术,打造敏捷、韧性、创新的数字化能力,重构传统业务流程和价值链,推动实现全要素、全链条、全层级的数字化转型。
1.4.1驱动因素
数字化转型(DigitalTransformation)是建立在数字化转换、数字化升级基础上,进一步触及组织核心业务,以新建一种业务模式为目标的高层次转型。数字化转型是开发数字化技术及支持能力以新建一个富有活力的数字化商业模式,只有组织对其业务进行系统性、彻底的(或重大和完全的)重新定义,而不仅仅是IT,而是对组织活动、流程、
即“生产力飞跃、生产要素变化、信息传播效率突破和社会“智慧主体’规模扩容的叠加,将会促使人类社会生产关系的创新变革,最终引发经济与民生的深层发展”。这个范式驱动完成了原始经济到农业经济,再到工业经济的转型过程,同样会驱动工业经济向数字经济的转型。
1.第四次科技革命
第一科学范式为经验范式。它偏重于经验事实的描述和明确具体的、实用性的科学研究范式。在研究方法上以归纳为主,带有较多盲目性的观测和实验。
第二科学范式为理论范式。它主要指偏重理论总结和理性概括,强调较高普遍的理论认识而非直接实用意义的科学研究范式。
第三科学范式为模拟范式。它是一个由数据模型构建、定量分析方法以及利用计算机来分析和解决科学问题的研究范式。
第四科学范式为数据密集型研究范式。它针对数据密集型科学,是由传统的假设驱动向基于科学数据进行探索的科学方法转变而生成的科学研究范式。其研究方法是基于计算机生产实践产生的数据,按照驱动理论获得猜想与假设,完成数据自动化的计算和原理探索,即由计算机实施第一、第二、第三科学范式。第四范式通过新型信息技术的数据洞察,从大数据中自动化挖掘实践经验和理论原理并自行开展模拟仿真,完成基于数据的自决策和自优化,这极大地繁荣了应用科学技术。
2.数据要素的诞生
数据是与土地、劳动力、资本和技术并列的主要生产要素,表明数据将会是未来社会数字化、智能化发展的重要基础。随着人工智能、区块链和大数据等技术的出现,过去分散在各个环节的数据,重新归集为显性信息、知识和智慧,数据的经济价值越发凸显,因此数据对我国高质量发展的作用,与土地、设备、原材料、资本、劳动、技术同等重要,具备了单列为生产要素的现实条件。
3.信息传播效率突破
社交网络信息传输具有永生性、无限性、即时性以及方向性的特征。永生性指尽管在传播过程中可以控制信息,但它并不会被破坏或者消灭。比如:收到一条信息,且尚未传播该消息,但该消息实实在在地存在,信息的载体还可以继续传播。无限性是指信息可以像病毒一样无限地传播下去。即时性是社交网络信息传播的速度从通信器向接收者传播信息的时间大幅缩短,甚至可以忽略。方向性意味着信息传播具有目的性,某些信息的传播仅是为了传递给特定的人。
随着互联网的发展,在互联网上传播信息已成为信息扩散的主要渠道。互联网的特性是信息可以跨越时间和地理障碍在网络上迅速传播。
4.社会“智慧主体”快速增加
新兴的“智慧主体”具备较强的可复制性、自我学习能力、更加广泛的连接能力和更加标准的交互手段等。新兴“智慧主体”规模和种类的快速扩张,会引发人类社会的深层次变革,改变自然人主体的劳动方式,劳动密集型的社会劳动逐步消退、智力密集型的社会劳动持续强化,自然人“智慧主体”甚至会全面退出生产制造过程领域,让自然人的竞争力聚焦在新兴“智慧主体”不会具备的领域。这个领域是以“服务”为典型代表,因为该领域会面对更加复杂的交互过程、更多的风险融合应对和情感因素管控等。
1.4.2基本原理
1.能力因子定义和数字化“封装
实施数字化转型,组织需要把各项能力和活动进行清晰的结构化并定义,形成细化的可灵活调度和编排的能力因子,这些能力因子是有层次或可组合的,如能力域、能力子域、能力项、能力分项、能力子项等,对于数字化转型不同成熟度的组织来说,主要体现在能力因子定义颗粒度、学科性和有效性等方面。
能力因子的定义可驱动组织的管理精细化,更重要的是能够实现对这些能力因子的数字化“封装”,这种封装不只是对业务流程、工艺过程和技术内容的“包装”,而是需要向具体活动的人员、技术(含内部控制等)、资源、数据、流程(过程和动作)的模块化“封装”,打造基于数据的标准化输入与输出,形成类似信息化系统中的对象、类、模块等组件。在工业类组织中体现为数字装备、数字化管理单元、数字产品等,其目的是实现“智能+”。
2.基于“互联网+”的调度和决策
实施数字化转型,组织需要在既有治理与管理体系、工艺体系、服务体系、产品体系的基础上,通过使用“互联网+”的模式,将组织沉淀的各类知识经验进行数字化提炼,形成数字算法、模型和框架等,以信息系统能够理解和使用的方式,让调度和决策脱离“自然人”,从而提高调度和决策的效率及其科学性。这部分工作是数字化转型中的一项持续性工作,其科技含量比较高,也是组织数字化转型中的难点,主要体现在:
业务融合。将知识经验形成数字化调用模式,需要业务和信息技术的充分融合,需要实施这些工作的业务人员具备一定的数字技能,或者信息技术人员能够深入理解业务。
持续坚持。通过数字模式开展决策与调度活动,开始时的效果、效率、效能并不一定理想,这就需要组织能够持续坚持,通过持续改进活动,提升数据模式的价值。
文化冲突。调度与决策的科学化、敏捷化,依赖组织的知识沉淀,这就需要组织解决文化冲突,引导组织成员适应数字化带来的各种变化,积极贡献知识经验,消除自我成长顾虑以及驾驭数字的“恐惧”等。
效果判别。通常情况下,治理和管理关注判断与决策的正确性,执行操作关注过程的精确性,而使用数字模式实施决策和调度时,其精确性被凸显出来,对决策和调度的数据及应用过程提出了更高的要求,需要组织投入更多的智力资源。
3.转型控制
数字化转型往往不是指一个结果的表达,而是一个持续的过程,组织需要有效地管控转型过程,无论是服务组织还是工业组织,都不能一蹴而就地完成转型升级。组织需要充分借鉴信息化与工业化、信息化与领域现代化等深度融合的最佳实践,结合自身的实际情况,持续建设、优化和改进数字化转型过程。
1.4.3转型成熟度模型
对任何组织来说,数字化转型既是当前时期的重要发展战略,也是组织的各领域的转型发展,数字化转型能力成熟度国家标准GB/T43439《信息技术服务数字化转型成熟度模型与评GB/T43439给出了组织数字化转型的模型框架,模型框架有成熟度等级、能力域和成熟度要求描述,其中能力域由能力子域构成。各类组织数字化转型主要涉及组织、技术、数据、资源、数字化运营、数字化生产和数字化服务。组织能力域包括组织建设、转型战略、流程管理和变革管理4个能力子域;技术能力域包括研发管理、技术创新、信息安全3 个能力子域;数据能力域包括业务数据化、数据管理、数据资产、数据业务化4个能力子域;资源能力域包括基础设施、应用支撑资源、资金、知识4个能力子域;数字化运营能力域包括数字化营销、数字化财务、数字化供应链3个能力子域;数字化生产包括产品设计、工艺设计、计划调度、生产作业、质量管控、设备管理、仓储配送7个能力子域;数字化服务包括服务产品、服务能力、服务交付、服务运行4个能力子域。针对不同类型的组织及其基于所在行业的估》给出了各类组织数字化转型的成熟度模型和转型路径等。属性等,可对能力域或能力子域进行裁剪和补充。
2.成熟度等级
GB/T43439给出的数字化转型成熟度等级适用于根据组织现状和业务目标明确转型工作所要达成的成熟度等级目标,并根据目标等级的分级特征和要求制定详细的转型工作路径和各细项目标。成熟度等级分为五个等级,自低向高分别为一级、二级、三级、四级和五级。
数字化转型成熟度等级中的各级特征如下。
一级:组织应具备转型意识,开始对实施数字化转型的基础和条件进行规划,在运营、生产、服务等业务领域基于内外部需求开展数字化转型的探索工作。
二级:组织应对数字化转型的组织、技术、数据和资源进行规划,完成局部业务的数据收集、整合与应用,初步具备基于数据的运营和优化能力。
三级:组织应具备数字化转型总体规划并有序实施,完成关键业务的系统集成和数据交互,在运营、生产和服务领域实现基于数据的效率提升。
四级:组织应将数据作为支撑运营、生产和服务关键领域业务能力提升优化的核心要素,构建算法和模型为业务的相关方提供数据智能体验。
五级:组织应基于数据持续推动业务活动的优化和创新,实现内外部能力、资源和市场等多要素融合,构建独特的生态价值。
3.能力发展路径
成熟度通常指事物发展到最高级或某理想目标状态过程中的一个成熟阶段。就信息技术与组织业务融合发展来看,大家通常将其成熟度定义为5个等级。在数字化转型等各领域中,虽然成熟度名称受行业领域的习惯影响,其能力定义的名称不同,但成熟度等级定义的基本内涵是相近的。
一级:以确立业务领域需要完成的主要工作为主,以及完成这些工作通常要开展哪些规范化建设,以及推动该领域数字化转型的基本策划的。
二级:侧重管理的精细化和流程化,并以解决业务领域的运行效率为聚焦点,强调在业务领域中,信息技术手段的使用(以数据为重点的部分)以及信息应用系统的部署(以流程为重点的部分)。
三级:侧重业务流域中部分职能、分工之间的协同一体化,以数据流动逐步替代业务流程化管理,强化集成平台化、数据平台化等对业务协同的优化和改革,以及对组织知识、技能的沉淀与创新的支撑等。
四级:侧重组织的敏捷能力建设,强调如何快速响应客户的各种服务需求,以数据模型应用与预测和快速决策为重点,驱动组织治理与决策体系的深度改革。
五级:侧重围绕组织生态一体化建设为重点,持续推进业务自组织、管理自组织、生产自组织、服务自组织等,以期通过自组织模式,强化对未知风险的应对能力。
以GB/T43439中数字化运营能力域中的数字化营销能力子域为例,标准中给出的该能力发展路径基本要求如下。
一级:①应基于市场变化,利用信息技术手段进行客户需求管理;②应利用信息技术
手段管理销售订单和合同等信息。
二级:①应通过信息技术手段编制营销计划,覆盖营销各环节,根据市场反馈实现营销计划的迭代更新;②应通过信息技术手段实现对客户静态、动态信息的管理,形成数字化客户档案。
三级:①应基于区域市场、客户反馈、历史数据等进行统计分析,以此指导营销活动;
②应建立销售、商务、生产与交付、研发与设计等与客户的交互规范,并开展客户满意度调查。
四级:应综合运用各种渠道,实现线上线下协同,统一管理所有营销方式,并根据客户需求的变化情况进行预测,动态调整研发、采购、生产与交付等方案;②适用时,通过数字化技术实现与客户的深度交互、产品与服务的个性化定制;③应建立客户关系管理系统,开展客户分级分类评价、客户画像绘制等工作,
五级:①应动态跟踪客户战略和中长期发展计划,实现自身产品与服务的优化;②适用时,应通过虚拟现实等技术,建立满足营销过程中客户对产品与服务使用场景及使用方式的虚拟体验。